【南国红豆】粤剧流派唱腔的形成与特点

 

在编撰《粤剧表演艺术大全·唱念卷》中， 我有幸参与“流派唱腔篇”的写作，该篇章共收入并分析了粤剧的18个流派唱腔，成为迄今为止所有粤剧书籍中选入流派唱腔最多的书籍。我们所说的粤剧流派唱腔，是指某些知名的粤剧演员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根据自己的嗓音条件和行当特点，创造出来的一整套具有独特风格的唱腔，这种唱腔具有继承性、独创性和平实性三个鲜明的特点。

 

粤剧流派唱腔形成的历史脉络

不少研究人员认为，粤剧流派唱腔形成的时期始于20世纪30年代，其代表人物是薛觉先、马师曾、白驹荣、桂名扬、廖侠怀，也就是史称的粤剧五大流派。毋庸置疑，五大流派创造了丰富的流派唱腔文化，并为之后的流派产生与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特别是薛觉先的薛腔对于粤剧文武生的唱腔有很大影响，大多数文武生吸收了薛腔的演唱风格，然后按照自己的条件加以发挥和创造。但客观地说，粤剧流派唱腔的形成并非始于20世纪30年代，而是始于清末民初时期，最早创立粤剧流派唱腔的人物是千里驹，这位男花旦独树一帜的唱腔被称为“驹腔”。千里驹原名区家驹（1888-1936）， 广东顺德人，16岁时登台演出，21岁起在戏班当正印花旦。在其后的舞台生涯中，先后扶掖过白驹荣、薛觉先、马师曾、嫦娥英、上海妹、白玉堂、靓少凤等知名演员。

千里驹以演唱滚花著称，该板式灵活自由，局限较少，他在演唱时善于根据角色的特点选用恰当的节奏和旋律，并因此获得“滚花王”的美誉。千里驹对中板板式的运用也有独到之处，他演唱时运用的中音调门浑厚流畅、感情浓烈，并由此获得“中板王”的称谓。更令人钦佩的是，被称为“驹派唱腔”的驹腔，有着不一般的鲜明特点，运腔婉转、跌宕分明、韵味浓郁、吐字清晰、收放自如、不拘一格，千里驹也以其出色的旦角表演和唱腔艺术获得“花旦王”的美誉。

在千里驹的影响下，20世纪30年代，粤剧名伶薛觉先、马师曾、白驹荣、廖侠怀、桂名扬脱颖而出，创造了各具个人风格的流派唱腔，分别被称为“薛腔”“马腔”“白腔”“廖腔”“桂腔”，而这五位名伶也被称为“粤剧五大流派”。这五大流派又以薛觉先、马师曾在粤剧艺坛的影响最大，20世纪30年代出现的“薛马争雄”现象，一时被传为佳话，这种争雄现象大大促进了粤剧的繁荣和发展。继“粤剧五大流派”之后，又相继出现了不少特色鲜明的粤剧流派唱腔，计有上海妹创造的“妹腔”，罗品超创造的“鉴腔”，任剑辉创造的“任腔”，陆云飞创造的“豆泥腔”，新马师曾创造的“新马腔”，何非凡创造的“凡腔”，吕玉郎创造的“镜腔”，红线女创造的“红腔”，芳艳芬创造的“芳腔”，陈笑风创造的“风腔”，白雪仙创造的“仙腔”，罗家宝创造的“虾腔”等，其中又以红线女创造的“红腔”和红派艺术影响最大。

从粤剧流派唱腔的创始人千里驹开始，到随后出现的“粤剧五大流派”唱腔，再到后来出现的十二个流派唱腔，总计十八个粤剧流派唱腔，构成了粤剧艺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和辉煌景象。《粤剧表演艺术大全·唱念卷》对上述十八个唱腔均作了具体而客观的分析，这也是粤剧书籍中首次对如此多的流派唱腔和代表曲目作翔实的介绍。

白驹荣演出《二堂放子》

粤剧流派唱腔形成的基本要素

粤剧流派唱腔的形成，应当具备以下三个基本要素：

1.继承性

继承前人或学习他人的唱腔风格，是形成个人流派唱腔的基础。例如罗家宝在演唱中同时吸收了薛、马、白、廖、桂的唱腔风格，其中又以吸收薛觉先的唱腔风格为主，再结合自己的嗓音条件，形成了纯朴、稳实、浑厚的“虾腔”。又如陆云飞在演唱中吸收了前辈廖侠怀等人的唱腔特点，再结合自身的演唱特点，创造出了声音醇厚、拉腔独特、气息浓郁的“豆泥腔”。

我们强调个人唱腔风格要重视继承性，并不是主张后来者要一成不变地模仿前人的唱腔风格，相反的是要彰显自己的特色。例如上海妹在唱腔上，善于继承和吸收传统唱功艺术的优点，她效法薛觉先在行腔中多用大跳音程的特点，又借鉴马师曾在乙反二黄下句结束音的收腔方法，在这个基础上她根据自己嗓音比较纤细的条件，在发声、运气、换气等技巧方面下功夫，创造了不拘一格、唱法多样、灵活流畅的“妹腔”。

概括来说，一个艺术家在继承前人的表演风格时，一定要发挥自身的特色，在唱腔的运用时要参照曲式和板式的基本要求，特别是剧中人物的情感和情绪变化，去处理演唱时的快慢节奏和张弛之变，尽量把自己的演唱特点发挥出来，从而达到以演唱技巧表达人物内心世界的效果。

2.独创性

一个演员是否能创造出自己的流派唱腔，关键是看你是否具有独创性。如果一个演员缺乏创造精神，那他就无法超越前人或创造出与他人不一样的艺术风格和效果。

被誉为粤剧艺术大师的薛觉先，在17岁时因演出具有创造性而被千里驹破格重用，让他主演《三伯爵》而一举成名。薛觉先在唱腔方面大胆创新，借鉴其他戏曲剧种的唱腔所长，吸收民间音乐的元素，创造出韵味独特、节奏明快、情意悠长、清亮脱俗的新唱腔。他敢于突破曲调原来的叮板、句格，善于运用旋律和节奏的变化来表达剧中人物感情。薛觉先创造的“薛腔”对于所有粤剧生角唱腔艺术的影响相当深远，至今仍然是粤剧生角学习的典范。

粤剧前辈白驹荣也因其具有创造精神而深得千里驹赏识，1918年他与千里驹合作，主演《金生挑盒》《泣荆花》而名声大振。白驹荣在唱腔上勇于改革，他在《泣荆花》一剧中，创造了二黄参禅腔和八字二黄慢板，丰富了粤剧唱腔板式。他在行腔时坚持采用“一紧二慢三宽”的技法，讲求简练干净、朴素大方，注重腔与情的结合，突出字中有情、字情交融、字中有腔、字腔相连的风格。

像这些粤剧名家在唱腔艺术上具有独创性的例子还有不少，在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3.平实性

所谓平实性，就是指人们通常说的“接地气”，也就是说演员的唱腔风格要适应普罗大众的审美需求，而不是故弄玄虚，把演唱艺术束之高阁。举例来说，罗家宝创造的“虾腔”受到广大听众的喜爱，其主演的粤剧《柳毅传书》有一首名曲《花好月圆》，曲中有一段唱词脍炙人口：“知你爱我心坚，我不怕言明一遍，有个牧羊龙女，托我柳毅把书传。”这段曲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成为广州的流行曲，在粤港澳地区也被广为传唱，可谓家喻户晓。这种为普罗大众普遍接受的曲目，正是唱腔艺术平实性与平民化的具体表现。

在谈到流派唱腔形成的条件时，有一位看过《粤剧表演艺术大全·唱念卷》的读者问我：“为什么有些很受欢迎的专戏专腔不能成为流派唱腔呢，比如20世纪30年代全女班花旦李雪芳在粤剧《仕林祭塔》中唱的‘祭塔腔’，就没有成为流派唱腔。”我明白这位读者说的意思，李雪芳当时在《仕林祭塔》一剧中，扮演白素贞，她设计了一个长达19小节的【反线二黄慢板】长腔，准确地表达出白素贞16年来被压在雷峰塔下骤然见到高中状元的儿子时悲喜交集的复杂心情。其后各戏班凡演《仕林祭塔》都仿效李雪芳演唱的【反线二黄慢板】，这个长腔就成为这出戏的专腔了。

要回答这位读者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李雪芳的专戏专腔确实很好，但一个粤剧演员不能仅凭一个专腔就能成为一个流派，形成流派需要具有继承性、独创性、平实性等要素，需要具备多种表演能力和艺术表现力。比如粤剧流派唱腔的创始人千里驹，在粤剧舞台上处处体现出精湛的艺术造诣，并以其广泛的影响力而被公认为是一个流派，其在《燕子楼》一剧中创造的中板、慢板唱腔，具有鲜明的独特性，被后人称为“燕子楼专腔”，并成为旦角演唱的范本，像这样的专腔才可以纳入流派唱腔的范畴。
 

粤剧流派唱腔的艺术特点

前面我们谈到流派唱腔形成的基本要素，现在谈谈粤剧流派唱腔的艺术特点，两者有共通点也有不同之处，共通点就是传统继承与艺术创新是一致的，不同之处是后者更加具体化，前者多着眼于宏观，后者多着眼于微观。关于传统继承与艺术创新方面的论述，我们在前面已经谈过了，这里就只谈艺术特点。

1.科学的发声方法

粤剧演员在演唱时，一定要有科学的发声方法，这是创造悦耳动听的声音和延续艺术生命的基础。

粤剧名伶芳艳芬创立的“芳腔”，有几个显著的特点：一是以气驭声，她在发音时轻抒轻收，从不会竭声以尽扬，形成了欲扬先抑的发声方法。她运用拉腔时往往只上行到中高音，点到即止，给人余音未了、脱俗清新的感觉。二是她从不强行为追求唱腔激越而冲高音，大都以中音为主，有意突出其音质圆润的长处。三是擅长运用鼻腔共鸣，往往在一句拉腔中，灵活交替运用鼻音、齿音、舌音，彰显自然流畅的特点。上述的科学发声方法及其他因素，使“芳腔”成为独树一帜的旦角子喉流派唱腔。又如创立“镜腔”的粤剧名伶吕玉郎，其唱腔特点主要表现为：一是十分讲究科学的发声方法，能根据自己的生理特点，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呼吸转换位置发音，咬字口钳稳实，吐音短促清晰。二是充分发挥自己音色通透清亮的长处，行腔简洁爽朗，毫不拖沓。三是恰当运用“问字取腔”的技巧，拉腔时用自己最擅长的字音发音，形成个人的唱腔风格。正因为有上述特点和天生的嗓音条件，吕玉郎演唱时声音明亮圆润、高低自如，获得“玉喉小生”的美誉。

2.个性化的演唱风格

凡是创造流派唱腔的演员都有自己极具个性的演唱风格，这种个性化的演唱风格往往成为流派的重要标志。可以这样说，个性化的艺术风格是造就艺术流派的必要条件，没有个性化的演员就没有特色鲜明的流派。

马师曾是粤剧艺术改革的先驱者之一，也是“马腔”的创造者，他的艺术造诣高深，表演风格谐趣，人物性格突出。他根据自己的声音略带沙哑、稍欠圆润的状况，另辟蹊径，摸索出一套极具个性的演唱方法。他悉心研究街头卖柠檬小贩的叫卖声，运用这种适合自己嗓音条件的“柠檬喉”，在《苦凤莺怜》一剧中扮演乞儿，创造了独特的“乞儿腔”。在整个唱腔的旋律行进中，多次出现五度、六度、八度音程的大跳，跌宕起伏，顿挫分明，诙谐幽默，生动地表现了余侠魂虽居社会底层，却不乏乐观仗义的性格。他还善于在曲中运用方言俚语，亦白亦唱，使音乐语言和生活语言水乳交融，使个性化与大众化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红线女代表作《昭君出塞》

3.浓重的情感表达

情感表达是塑造舞台人物的重要方式，粤剧唱腔十分注重情感的表达，通过声音的高低、强弱、快慢等方法来表现角色的喜怒哀乐和情绪变化。演员在演唱时，会根据剧情和角色的需要，灵活运用各种唱腔技巧，以增强情感的抒发，加强戏剧效果。

红线女创造的“红腔”，其最大特点是善于用声音塑造人物形象，以唱腔表达角色情绪，演唱时从角色情感出发，使唱腔达到人物性格化、典型化的高度。中国音协前主席、著名音乐家李凌认为，红线女艺术创造的特点是“深深地挖掘人物的精神性格”“善于运用声音的要素体现人物个性”。这是对红腔艺术一个很好的概括和总结。红线女的声音有着极好的天赋条件，嗓音清脆，音域宽广，但她并不满足于此，而是更加重视对粤剧传统唱腔的继承，同时重视对传统唱腔的改革和创新，她把歌唱艺术和美声唱法融入粤剧唱腔之中，以清纯优美的音色，丰富剧中人物的性格和感情，增强戏曲艺术的表现力。红线女在舞台实践中，以唱腔艺术塑造了众多光彩照人的舞台形象，比如《苦凤莺怜》中的崔莺娘、《昭君出塞》中的王昭君、《搜书院》中的翠莲、《关汉卿》中的朱帘秀、《山乡风云》中的刘琴等等，由于她善于运用唱腔揭示剧中人物丰富的感情世界，因而塑造的人物形象均能深入人心。

4.鲜明的语言特色

运用粤语演唱是粤剧的一个重要特点，而粤语的声腔和韵律对唱腔的形成又有着重要的影响，粤语的九声六调使得唱腔在音高和音调上有更多的变化，增强了音乐的表现力。因此，充分而灵活地把粤语的九声六调运用在唱腔上，是每个粤剧演员必须掌握的演唱技巧。

粤剧名伶任剑辉创造的“任腔”，既吸收了“桂腔”明快流畅的特点，又发挥了自身声线的明亮、通透的特长，形成了一种潇洒、清新的唱腔旋律。她在演绎唱腔时，很注重音调的变化和音域的拓展，以增加音域的宽度。她还常常运用粤语一字多音的特点，来丰富唱腔的旋律，如反线十字中板、乙反南音等。以《紫钗记》一剧为例，其中有一唱段为“怕你弱质呀难胜，离别呀苦呀，我自当勤修鱼雁，寄到 蘅皋”。唱段中的“胜”“修”两字为一字拉九音，而“别”“鱼”两字则是一字拉五音，使唱腔旋律有了较多的变化。这种充分运用粤语特色的演唱方法，能使剧中人物形象更加丰富。

当今能产生新的粤剧流派唱腔吗？

有些粤剧爱好者常常会提出这样的问题，粤剧流派唱腔大多产生于20世纪30年代和五六十年代，为何当今粤剧艺坛上没有出现新的流派唱腔呢？要回答这个问题，笔者认为需要有以下两方面的认识。

一方面我们要看到粤剧作为中国传统戏曲之一，具有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艺术表现形式，在当今社会，随着传统文化继承的力度加大和艺术创新的不断推进，粤剧也在不断地发展和演变，新的粤剧流派唱腔的出现是有可能的，这就需要艺术家们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结合当代审美需求和艺术表现手法，不断进行改革和创新。

另一方面我们也要看到，在当今多元文化的语境下，艺术风格的多样化造就了演唱风格和唱腔风格的多样化，大量的青年观众并不满足于过去单一风格的粤剧流派唱腔，而是乐于欣赏那种融合多种音乐元素的艺术唱腔，这种唱腔也可以称为“个性化唱腔”，特色鲜明的“个性化唱腔”也为粤剧艺坛增添了新的亮丽的色彩。因此，笔者认为大家在探讨当今社会能否出现新的粤剧流派唱腔时，倒不如去审视“个性化唱腔”给粤剧舞台带来的新鲜感和时代感。

那么，当今的粤剧艺坛有哪些名家因其独特的唱腔和表演风格，被认为是“个性化唱腔”的代表人物呢？笔者认为有以下几位。

1.倪惠英

倪惠英是著名的粤剧表演艺术家，她以其独特的唱腔和表演风格在粤剧艺坛独树一帜，并且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她是继红线女之后，在粤剧唱腔中融入歌唱艺术和美声唱法的佼佼者，她的唱腔糅合了传统粤剧的精髓和现代音乐元素，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因而素有“金嗓子”的美誉，是当今粤剧界的领军人物。

2.曾小敏

曾小敏是著名的粤剧演员，工刀马旦、花旦等行当。她的唱腔清新自然，南派武技出众，表演风格现代感强。她在传统粤剧艺术的基础上进行了大胆创新，尤其在音乐和舞台呈现上融入了当代艺术的元素，其独特新颖的艺术风格深受年轻观众的喜爱。

3.欧凯明

欧凯明是著名的粤剧演员，工文武生行当，唱腔刚劲有力，表演风格大气磅礴。他的表演艺术既有红派艺术的风采，也有马派艺术的特色。他善于在传统粤剧风格的基础上融入当代舞台艺术的表现手法，演出风格极具个性化。他在武戏和文戏的结合上尤其突出，是粤剧艺坛上不可多得的文武生。

4. 黎骏声

黎骏声的唱腔风格以传统粤剧声腔为基础，结合个人嗓音特质与多元艺术融合，形成了行腔流畅、韵味醇厚、情感真挚、唱法新颖的独特风格。其表演不仅延续了粤剧“重情”“重韵”的传统特点，而且通过现代元素的融入，推动了粤剧唱腔艺术的当代发展。

5.蒋文端

蒋文端是著名的粤剧演员，工花旦行当，唱腔甜美婉转，舞台形象靓丽，表演富有魅力，尤其在情感表达上极具感染力。她的唱腔既有传统粤剧唱腔的特色，也有当代艺术的元素。蒋文端因其表演风格突出而被公众认为是当今粤剧花旦的代表人物之一。

6.苏春梅

苏春梅是著名的粤剧演员，工花旦行当，唱腔清亮圆润，表演风格细腻自然，是“红腔”和红派艺术的传人。她对于前辈流派唱腔的融合和个性的创造有独到的见解，因此形成了具有自己风格的唱腔——既有红腔的元素，也有她个人演唱风格的特色。这种灵活自如、融会贯通的表演风格深受青年观众的喜爱。

像上述这些具有“个性化唱腔”的粤剧演员还有不少，例如丁凡、曹秀琴、郭凤女、文汝清等，本文就不一一列举了。总而言之，当今一批粤剧名家在继承传统粤剧艺术的基础上，通过个人创新，逐渐形成了独特的唱腔和表演风格，成为粤剧领域“守正创新”的代表人物。他们表现出来的“个性化唱腔”和艺术感染力，不仅推动了粤剧的发展，也为这种优秀的粤剧传统艺术注入了新的活力。

参考书目：

（1）《粤剧大辞典》表演分篇，广州出版社2008年11月

（2）《粤剧表演艺术大全·唱念卷》，广州出版社2020年12月

 

（本文发表于《南国红豆》2025年第3期。）